假如你厌倦了,请敲这扇门。
我会拎一把嗜血的尖刀,在此恭候。
我的第一刀,刺穿你的咽喉,
温热淌过脚面,空间挤满腥甜。
我的第二刀,劈开你的胸腔,
神经牵扯筋膜,利刃捣碎骨骼,
音质形同天籁。
我剜出你的心脏,割成小块,
每次剁下去,混乱狂喜。
切掉你的生殖器,送进榨汁机绞成肉泥。
变得冰冷的尸体,我一片一片的凌迟处理,
粘稠的脂肪润滑双手,我用瓶子装起,
留作滋养肌肤的乳剂。
面对狼藉的残骸,我取王水清洗,
浸泡溶化,重归平静妥帖。
做毕一切,天使低头饮泣,
厉鬼闪在窗旁,等着领走你。
